薇拉推开了旅馆的门。
灰橡旅馆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缇娜的第一印象是安静。
太安静了。
这是一家位于老城区的旅馆,按理说应该有客人进出、有服务员走动、有各种嘈杂的声响。
但这里几乎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木地板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和远处某个房间传来的钟摆滴答。
大厅的装潢出乎意料地精致。
深色的木质墙板,铜质的吊灯,厚重的地毯。
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是某些她不认识的风景——连绵的山脉,古老的城堡,飘扬的旗帜。
虽然位于旧城区,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某种具有历史感的高级酒店。
不,不只是高级。
是有底蕴。
那种经过时间沉淀的、无法用金钱堆砌出来的底蕴。
大厅的一侧是前台,另一侧是一个小型的酒吧区。
几个客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安静地喝着酒。
他们的穿着各异,有的像是普通的旅客,有的像是本地的居民。
但缇娜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的坐姿都很特别。
背靠墙壁,面朝门口,视野开阔。
这是受过训练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在大厅里走动,有的在擦拭家具,有的在整理花瓶。她们的动作轻柔而优雅,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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