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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
艾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在长明灯前站了很久,表情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当她转身的瞬间,烛光映出她眼角一闪而过的湿润。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外套,推门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走进那个对圣裁所一无所知的正常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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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现在的她——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玻璃窗看完了一切。
她穿着从二手店买来的旧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对会暴露身份的狼耳。
她的尾巴缠在腰间,被宽大的衣摆掩盖。
牛仔裤的裤脚太长,堆在脏兮兮的运动鞋上。
三个月前,她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九十公斤,能单手举起一个成年男性。
现在,她目测不到一米六,瘦得像只流浪猫,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都要在心里算半天账。
她看着艾琳从礼拜堂的隐蔽入口走出来——那扇门伪装成一家洗衣店的后门。
她看着艾琳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点燃一根烟。
艾琳从不抽烟的。她说过,烟味会干扰嗅觉,对追踪不利。
是她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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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想要冲出去。
想要告诉艾琳自己还活着,只是变成了这副该死的模样。
想要告诉她那个矿井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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