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幽缝隙里不曾有过的陌生疼痛逼着少年痉挛战栗,但那尾端这时却会不识时宜地配合搅动马眼的指尖从棒身加大勒肉的力度。
“你……你还要想羞辱我到何种地步?!”
强迫盲人画画,勉强残疾跑步,开发正处在射精不应期的可怜人和这些行为没有区别,饶是自暴自弃的少年也再也忍耐不住崩溃着发问。
“羞辱……?”
不知是欲望彻底得到释放还是像是听到了不错的笑话,但留有残力的反抗更是意外之喜。
姿态放松了许多的黑龙骇人气势减轻不少,感受到这半死不活身躯的最后挣扎,缠出红肿的长尾便也终于放开。
“对弱者的羞辱又有何意义?”回吸一口气吹散少年胯间的一片狼藉,紧接着又伸手点了点那根已然疲软的肉根,“我只是在尝试雄性生物的构造如何罢了,”。
“明明身为智慧生物却要受限于胯间带来的性欲,就算是这样也不会觉得悲哀吗,勇者大人?”
三言两语早已说不清道不明目的,干脆用实际行动告诉败北勇者自己意图何为——女人缓缓站起身来,那具雌躯依旧耀眼,只是胯间流泻的白浊粘液仍在双腿滑落,看起来颇有一番淫荡的美感外现。
“我不会,因为我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这该死的感觉……”
没有回答,或是少年已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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