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扭住了我的耳朵,还真没有手下留情。
我剧痛之下,只得哎哟哎哟的低叫着。
看得出来,大姐这是真生气了。
要不然,她怎么舍得下此狠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开口叫道:“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大姐哼哼冷笑,道:“你错了?你什么地方错了?”
“哎呀,好痛!姐,你先放开手,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大姐又是哼了一声,手指一松,总算放开了我的耳朵。
我急忙抬手,使劲的揉着被她扭红的地方。
心念急转,考虑着该怎样说,才不至于让大姐更加生气。
大姐一把我放开,手马上摸到了墙上。
啪的一声后,地下室的灯光顿时亮了。
接着,大姐又伸手轻轻把楼梯前的木门给关上了,这样我们就和外界隔了开来,不会被别人看到。
最后,大姐懒洋洋的将身体倚在了楼道墙上,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轻轻的道:“说罢,什么叫打手枪?你和可然,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揉了一会儿耳朵,感觉稍稍好了一点。
眼珠一转,我嘿嘿一笑,首先申明道:“姐,我没有和可然发生过关系。打手枪……就是那种……那种个人行为,应该……不算什么的吧?”
大姐扯动了下嘴唇,好似想笑又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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