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簌簌发抖的挂在我身上,令人不由自主的就想保护她,疼爱她。
我不知不觉的把她楼紧了一点,轻轻的在她耳边道:“别怕,别怕,蛇已经游走了。你听,现在什么声音都没了。”
“真……真的?你……你不许骗我。”
“我不骗你的,蛇真的已经游走了。要不,你回头看看,看一眼,你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称呼她时的您字,改成了直呼为你。
因为现在的徐大姐真的让我尊敬不起来,反倒令我有一种我是她长辈的感觉。
一个女人不管平时有多么强势,多么让人敬畏。
但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总是会显露出她最软弱的一面。
在这时,再强大的女人都是弱者,都需要男人的保护和安慰。
虽然由我来担当这个保护者稍微有些尴尬和奇怪。
但这里只有我是男人,我不来谁来?
徐大姐怕蛇都怕到了令人匪夷所思,就算这样了,她还是不敢回头看上一眼。
紧紧的抱着我,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我才不看呢,真……真走了吗?那……那就快带我离开这里,快,快,快走!”
我笑着,只好托着她,转身艰难的向前走去。
现在徐大姐是死都不敢从我身上下来了,害怕让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矜持和尊严。
此时此刻,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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