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难怪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果然是没办法和他们讲道理的。
我只好苦笑着,也不来可她争论了,道:“好好好,说我变心就变心吧。对了,你在这里干什么?时间很晚了,你还是回你的房间早点休息吧。”
白云小脸又是一红,扭捏了一下,终于轻轻的道:“这……这里就是我的房间,香格里拉的房价很……很贵的,咱们……咱们艰苦一下,晚上……晚上一起……挤挤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已是轻若蚊鸣,几不可辨。我张大了嘴,老半天,只能发出了一个字:“啊?”
白云的脸已经全红了,忽然她又是跺了一下脚,一下子伸手拉住了我就向房间里走去。
我只得叫道:“喂!我们两个人……这不太好吧?我……我还是另外去开个房间好了,孤男寡女的,真的……不合适!”
但白云一下子把我按坐在了床上,马上伸手又搂住了我的脖子,并把身体贴了上来。
就在我的耳边,她轻声,但很坚决的说:“不行,今晚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汗!正要挣扎着起来,但白云却不给我起来的机会,一屁股,居然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只好苦笑了,道:“白云,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白云勇敢的与我对视着,虽然脸很红,但目光坚定异常,看着我,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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