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家庭似乎是不幸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了一对父女相依为命。
家里条件不太好,父亲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要出差。
刚才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估计女孩的父亲又出差去了。
而且不知道她父亲的手机号码,真是急死人。
我们安慰了老师一阵,便坐下来继续等待。
终于,一直到了后半夜三点多时。
急救室门打开了,医生首先走了出来。
我们上去一问,医生说:“伤者的伤很重,除了头部,全身还有多处骨折。不过幸好抢救及时,性命总算保住了。你们谁是伤者家属?马上去办理住院手续,伤者需要长期住院观察和治疗。”
医生之后,全身缠满着绷带的小女孩躺在推车上出来了。看到她总算性命无忧,我和郑可然长吁一气,竟然相视而笑,满心的欢喜。
这大半夜的救人和等待,总算是有了让人宽慰的结果。
只是笑容展开不到两秒钟,郑可然马上又似乎反应回来我是她的仇人。
立即板下脸,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下。
只是,我怎么觉得她从笑脸变为恶脸,表情十分滑稽呢?
老师去办理住院手续了,我和郑可然则前后走出了医院。知道女孩平安后,我们不再牵挂,放心的离开。
郑可然走向她的宝马,而我则走向医院外大门。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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