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或者怀疑我是监狱里派来的眼线…”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沉默而充满敌意的面孔。
“但是,达利安先生,各位!请仔细想想!如果能成功离开这个地狱,对谁有好处?是你,是我,是在这里被当成消耗品的每一个人!”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矿洞里回荡。
“小姑娘,”达利安的声音冷得像矿洞里的石头。
“收起你那套天真的想法吧。越狱?呵…你知道这空岛有多高吗?你知道守卫有多严密吗?你知道失败的代价是什么吗?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是看着同伴在你面前被碾碎!”他的话语像鞭子,抽打着绝望的现实。
“懦夫。”我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涟漪。
站在我斜后方的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囚徒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铁镐,冰冷的镐尖无声无息地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头皮一麻。
只要他愿意,我的脑袋马上就会开花。
“呵呵呵…”达利安发出一阵低沉而危险的笑声,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矿洞里,塌方压死人,再正常不过了…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地方,更是连报告都不用写得太详细。小姑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