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如果现在退缩,那晚在办公桌上被像狗一样对待的自己,算什么?
“我不介意,宛月。”顾延州深情地看着她,“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我就不介意。哪怕他真的占了你便宜,那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的。”
林宛月看着他那双仿佛包容一切的眼睛,原本到了嘴边的“他把我睡了”,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顾延州的话,把她的后路堵死了。
如果她继续强调自己被强暴了,反而显得她矫情,显得她不懂事,甚至……显得她不相信顾延州的“大度”。
“可是……我真的怕……”林宛月的声音弱了下去,充满了无助。
“没什么好怕的。”顾延州拉着她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那张地图,“这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你是求职者,是被动的。这一次,你是已经上岸的公务员,你是带着‘诚意’去的。我们不是去求他施舍,是去跟他谈合作,谈利益。”
“谈利益?”林宛月茫然。
“对。我的茶楼开起来,那是给他提供方便的地方。你是中间人。”顾延州把地图塞进她手里,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几个红圈,“宛月,你得学会适应。宋处长既然喜欢你,这就是你的资本。你要学会利用这种‘喜欢’,而不是害怕它。”
“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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