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体内的那根凶器还在不依不饶地研磨着那块最软的肉,逼迫着她做出决定。
“翅、翅膀❤️❤️❤️……!呜呜呜❤️❤️❤️……选翅膀❤️❤️❤️……!!”
珍珠哭喊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掐❤️❤️❤️……掐翅膀❤️❤️❤️……耳朵❤️❤️❤️……耳朵不行❤️❤️❤️……那里声音太大了❤️❤️❤️……脑子❤️❤️❤️……脑子会被搅坏的❤️❤️❤️……哈啊❤️❤️❤️……求老公❤️❤️❤️……狠狠掐住珍珠的翅膀❤️❤️❤️……把珍珠❤️❤️❤️……固定起来❤️❤️❤️……呜呜❤️❤️❤️……”
她主动将身后那对巨大的羽翼向我的方向展开,那原本为了保护自己而收拢的根部,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手掌之下。
那里的肌肉正在突突直跳。
“只要❤️❤️❤️……只要不舔耳朵❤️❤️❤️……下面❤️❤️❤️……下面随便老公怎么弄❤️❤️❤️……都❤️❤️❤️……都可以❤️❤️❤️……哈啊❤️❤️❤️……”
“那就是两个都要!”
我双手像铁钳一样,精准而粗暴地锁住了她背后那对羽翼最厚实、最敏感的主翼根部。
那里连接着脊椎最密集的神经丛,被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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