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有些路,只有自己走过,才会知道脚下的石子有多硌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窗边走开,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将那片自由的月光彻底隔绝在外。
被伊芙琳在心里称作“蠢货托尔克”的男人,双手交叉抱胸,刚刚一直站在窗边,沉默地目送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原野的尽头。
他走回床边,像一只大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被窝,从身后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搂住妻子伊芙琳。
他的手掌准确地复上了那两颗依旧饱满柔软的酥胸,轻轻揉捏着。他凑到伊芙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
“放心吧,”托尔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要是那个叫席德的小兔崽子敢不负责任,我准开着我的悍马追他到天涯海角,然后用枪指着他,押到教堂来和我们的小甜心结婚。”
伊芙琳被他逗笑了,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捶了他一下。“你个蠢货……”
他们在林子里走了整整一夜。
起初,兴奋和肾上腺素支撑着他们,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从对未来的幻想,到对学校里某个讨厌老师的吐槽,再到一些只有彼此才懂的、傻气的暗号。
他们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惊起几只宿鸟。
但到了后半夜,当疲惫感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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