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哪位同学”。
她回了最安全、最暧昧的一句:
“很巧呢……她长得确实很像我笔下的shadow。你能发几张她日常的照片吗?我想对比一下灵感来源。”
发送成功。
她把手机扔到床尾,整个人瘫进枕头里。
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试探。
她在钓。
她在把那张脸,从二维的画布、从加密文件夹、从视频定格里,一点点拉回现实。
她想占有她。
不是画里的占有。
不是对着屏幕的占有。
而是……真实的、活生生的、能闻到她哭泣时鼻息、能摸到她鞭痕余温、能听她求饶的占有。
欲望像沉睡的野兽,被这条私信彻底唤醒。
她把手伸进睡裤,指尖刚碰到肿胀的阴蒂,就颤抖起来。
她没看视频。
没看自己的画。
她只想着那张截图里模糊的侧脸。
“……我要找到你。”
她低声喘息。
手指加快。
高潮来得迅猛,像要把一个月半的克制全部撕碎。
她咬住枕头,身体弓起,热液喷到指缝里。
事后,她盯着天花板。
私信提示音又响了。
@newbiesketcher 回信了。
“好的太太!她平时不太拍照,我找几张发给您~她真的超像您画的shadow,尤其是哭的时候那张脸……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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