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像一场漫长的、湿漉漉的梦。
林晚几乎没出过门。
电脑屏幕成了她唯一的窗口,数位板成了她唯一的触碰。
接稿像雪球,越滚越大:委托人看中了她雨夜系列的“真实绝望感”,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再来一张shadow被吊缚的哭脸特写”、“加点鞭痕和雨水反光”、“能不能画她被遗弃后独自在雨里颤抖的样子”……
她画。
画到眼睛发酸,手腕发麻。
每画完一张,她都会对着屏幕里那个婴儿肥小脸的少女,狠狠来一次。
手指插进去时,她脑子里全是自己画出来的表情:眉头蹙成小山包、睫毛挂泪、樱唇被口球撑成o形、雨水顺着脸颊滑进唇缝……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可也越来越累。
身体像被榨干的布,欲望的火焰被一次次释放后,慢慢烧得没那么旺了。
她没时间去想新玩法。
没时间去密林。
没时间去淋雨。
甚至没时间去想那个真实的、被团队扔在雨里的小姑娘。
画笔成了她的出口。
比视频更爽。
因为视频是别人的,画是她自己的。
她可以把少女的脸画得更楚楚可怜,把鞭痕画得更艳丽,把高潮时的痉挛画得更真实,把哭喊时的唇缝画得更诱人。
她可以让shadow在画里哭得更惨、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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