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想起来的也太晚了吧喂……”
也罢,的确有些困了。
顺势躺回她的身边,闭上双眼——没一会,她轻柔的呼吸声便离我越来越远。
希望能像这样好好睡一觉——这是现在唯一的愿望了。
————
我或许是病了。
在南半球冬日的某个夜晚,摇摇晃晃的走回家。
分明是庆功宴,却完全没感觉到快乐——只有无能为力的痛苦。
天知道我已有多久未曾尝过喝醉的滋味——头晕目眩,早已临近崩溃的神经只靠着随酒精而来的一分头痛而悬于一线。
跌跌撞撞走到门口处,想要掏出放在口袋里的钥匙——但却还未等到钥匙敲击的清脆声音,随着门锁响起的“咔哒”一声,门便随之打开。
猛然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而想象中脑袋撞击地板的声音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某份再熟悉不过的温暖。
“真是的……感觉,这是第一次看到您喝醉呢。”
我本是不应该喝醉的。
越是身居要位的人,越是深知这一点——毕竟,沉醉于酒精中的时间越久,人的思维就愈发迟钝。
而在身旁无人可依靠时,所感受到的孤独便愈加猛烈——甚至,比最浓烈的白兰地还要烈上几分。
但此刻,面前的她却又让我多了几分安心。
——尽管,这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