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感觉肛门也被插得生疼,看来这里始终不适合做爱。
这时麻三真的快受不了,他有种要窒息死亡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浓。
他猛地想到了之前做乞丐时可怜的样子。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他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身不由己,二人浪叫的声音这时听起来像极哀嚎,像是丧礼上的喷呐声,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即将要出窍,身子越来越轻……
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再回去。
要是再一次当乞丐,还不如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我的儿子还那么小,不能让他就这样没了爸爸,更不能让孔翠这么好的老婆没了丈夫。
万一孔翠改嫁了,该是多么可惜的事。
再说眼中钉,肉中刺的赖四光还被没整垮,我不能就这么去了。
对了,还有我从一开始就意淫到现在的小宁还没得到,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去了?
这样我的付出不就付诸流水了吗?
麻三的脑子里一下浮现出千百万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他舍不得的,他看到自己竟然离开身子。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像鱼儿一样用力往下钻着。
这时他抓住肖花的头发,肖花痛得大叫一声,停了一下。
毕月愣了一下,起身问道:“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这时麻三感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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