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站在那里没动,心想:就你那脚被鹅咬一下能伤到哪里?
最多就是破点皮、流点血,哪里有她说的那么严重,还发炎了,看你是嫩穴痒还差不多。
事实上,果真是让麻三猜对了,她不是别的,正是下身痒,当孔利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老公刚离开,下身那没发泄的欲望一时没地方发泄,于是又骑着车子杀了回来,想着:反正自己手里有字条,不做就要胁他。
“走吧,全进,刚才骑了一下车子,感觉那里更痛了,到药房去吧,对了老同学,你在这里好好的等着,一会儿就回来了。”
孔利这女人聪明,怕孔翠跟着所以把话说死了。
孔翠一听,虽然不明白,但是想想自己也不懂得看病,在这里等着也是应该。
“那快点去吧,对了,今天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算了。”
麻三一听,这不是摆明给自己找麻烦吗?
顿时说道:“你还好意思让人家住家里,哪里还有床啊?等改天我们增加了病床再说吧!”
“哦,也是,药房里现在还有一个病人在输液呢!没床我都给忘了。”
孔利一听,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和你们挤一张床就行,反正都是过来人,怕什么呀!难不成你还怕我半夜抢你的老公啊?呵呵。”
她笑着说道。
麻三一听,顿时觉得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