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排长?】
【嗯。】
这声【嗯】反而让我警铃大作。太干脆,反而危险。
【万一哪天曾排命令你亲他呢?】我半开玩笑半试探。
【不会。】
【哪个不会?】
【他不会那样。】
我差点笑出声。
这你可就太低估那只迷彩小妖精了。
真要被他盯上,尤其是你这种体格、这种气场,还是一号的话——那可是连骨头都会被啃干净。
【确定?】我挑眉。
【应该吧。】
果然,那句【不会】立刻缩水成了【应该】。
【那如果他叫你脱光跑操场,说是处罚呢?】
在军中,理由从来不是问题,想整人,一个眼神就够。制度本来就粗糙,服从是第一原则。
龙班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你想太多。】
【呵,那你会去劝那个弟兄吗?】
【既然如你所说,】他顿了一下,【那也没什么好劝的。】
原来他是真的有听进去。这点倒让我有些意外。
【也是。】我笑笑。
话题就这样断了。我们骑着脚踏车绕了条远路,风灌进领口,带着点汗味和铁锈味。回到连上,照规矩跟安官报备下哨。
龙班跟我一起牵车到车棚。
我停好车,抬头看他。
照理他还有哨要继续巡查,根本没必要绕过来。可他偏偏来了,站在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