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回来后,孟兰涧整个人心气都不一样了。
本来像是被霜打落的苦楝花,有了死而复生的“外婆”,就变成了斗志高昂的凌霄花。
吃饭的时候大概是心情好,孟兰涧打开了话匣子大致给定岳讲了她回到北栾做的事,讲到去一家食品厂被人放狗追,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会有人那么蠢,放二哈赶人,我和百里跑进一家越南菜馆,那狗才追上来就被餐厅老板的肉骨头骗去吃饭了。”
“然后呢?”
“然后关门放狗的狗都被策反了,他们副厂长终于肯露面了,那是个赤脚老汉,走到哪里都不穿鞋,就是为了接地气。”
定岳给兰涧加了一筷子滑蛋牛肉,他夹的菜把她碗里的饭堆尖了一次又一次,她吃了很久,饭的顶端都没有消减下去,反而越吃越多。
“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做过医院的放射师,对自己的放射器材了如指掌,所以听到我们要去检查,不在原能会固定稽查时间,他觉得自己的专业水准受到了侮辱,才不肯让我们去。”说到这儿兰涧就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大家都是学差不多东西的,应该能好沟通点,结果碰上一个软钉子,百里那小子说要请这个赤脚老汉搓一顿,那老汉找了一个苍蝇菜馆,四十度的大热天,还死活不肯进去餐厅里面吹空调,非要在门外的摊子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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