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储的弟兄们告诉我说,厨房多半会把我预先做成浓情玫瑰,然后在哪个包厢意犹未尽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他们──因为我的脸很美,而浓情玫瑰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她的脸,女人全身其它的地方腌透了乌黑油亮的调味酱,也就没有“三郎之穴”了。
这真是个巧妙的主意,他们说,过去店里弄坏了外观的食用品类都是这么处理的。
不过,这一年多来我始终被报告为不适于食用,我成了仓储部的保留节目,一个集体的秘密。
没过多久,我就在整座花满楼中四处游荡,要是哪一个部门提到了那个“进来好几个月了还没销售掉”的女孩,仓储部就会带上我去找他们谈谈。
市场部、财务部、厨房,甚至那些长着青春痘的门卫们,开始还让我在身上披着一条纱巾,后来就连我自己都懒得再收拾它了。
餐饮场所的工作气氛从来是很宽松的,我全身上下仅有的穿着只是在赤脚上套了一对细银丝襻的高跟拖鞋。
如果食用类的姑娘们都不在乎,我当然更没有问题。
市场部的形象设计老杜在无聊的时候让我给他做模特画素描,我摆出一些怪诞的姿势一动不动站在他跟前,后来他停下笔盯着我看了半天。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他敲着自己的头说:“上次那个黑女孩被吃掉以后剩下的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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