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外音是原初礼的咳嗽声和虚弱却兴奋的解说。
又一段。
十七岁,文冬瑶趴在他病床边睡着了,长发散落,睡颜安静。
画外音是原初礼压得极低的、带着心疼和无限温柔的声音:“她昨晚又没睡好……泽野哥,你说,以后要是有一种技术,能让人永远不做噩梦就好了……”
影像记录跨越数年,事无巨细地记录着文冬瑶的成长点滴,记录着他们之间纯粹而珍贵的点点滴滴。
而这些,全都被实时分享给了屏幕另一端的裴泽野。
原初礼的拳头开始收紧。
他感到一种被彻底窥视、被冒犯的愤怒。
裴泽野,他所谓的好兄弟,竟然存下来他分享的全息视频反复观看了他和冬瑶最私密的少年时光?
他强忍着不适,继续往下翻看。日期越靠近后期,影像的清晰度越高,存储卡也换成了更新的型号。
直到——他看到了一段标记日期接近他“去世”前几个月的影像。
画面里,十八岁的文冬瑶刚刚给他喂完药,正低着头,小心地用棉签擦拭他因为输液而有些青紫的手背。
她神情专注,睫毛低垂,侧颈的线条脆弱而优美。
画外音消失了。或者说,当时的原初礼可能已经虚弱到无法实时解说了。甚至连视角都变成固定在床边的,由支架拍摄的。
但就在原初礼看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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