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争论早已脱离学术范畴,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关于存在、关于真实、关于她究竟“属于”谁的无声厮杀。
一个高举“当下感觉”的旗帜,捍卫着十年婚姻的实体与权利;一个紧握“永恒记忆”的盾牌,诉说着跨越生死归来的执念与存在合理性。
她本该制止,本该调和。
但奇异的是,她发现自己只是沉默地听着,看着他们唇枪舌剑,看着裴泽野理性而冷酷地剖析,看着原初礼执着甚至有些笨拙地捍卫。
心底那片沉寂许久的学术荒原,似乎因为这充满火药味的、活生生的案例争辩,而重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这顿晚饭,就在这种诡异又“热闹”的辩论中结束了。饭菜的味道早已被遗忘,留下的是言语交锋后的余震和无声的硝烟。
饭后,文冬瑶习惯性地看向裴泽野。以往,他会主动收拾,或者指挥家政机器人。
但今天,裴泽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再次落回正在收拾碗筷的原初礼身上。
“阿初今天辛苦了,”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赞许,“做饭做得不错。不过,既然开始学做家务,不如做全套?洗碗,清洁厨房,这些也应该一并学了。毕竟……”他顿了顿,意有所指,“要正常生活,这些都是必备技能。甚至以后其他家务,也可以慢慢学着做。”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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