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的神情,那种混合着渴望、胆怯和纯粹爱慕的眼神,和十八岁生日那天,病床上少年鼓起勇气索吻时,一模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想说“这不合适”,想说“我已经结婚了”。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的光,因为她的沉默而一点点黯淡下去,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终于,她几不可察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同意,但已是默许。
原初礼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他靠得很近,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迟疑。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印在她的唇上。
很轻,很慢,像触碰易碎的蝶翼。
没有深入,只是唇瓣相贴,一个纯净的、不含情欲的吻。
文冬瑶的睫毛颤抖着。熟悉的悸动,混杂着巨大的负罪感,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结束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他的吻技生涩得可怜,只会笨拙地贴着,连如何换气都不懂。
这个认知,莫名地击中了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唇。
原初礼似乎僵了一下,随即试探性地,轻轻探出舌尖。他的动作依旧笨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文冬瑶在心中叹息一声,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放纵。
她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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