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呢?”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记得……很疼。最后那段时间,这里像烧着一团火,脑子却像冻在冰里。”
文冬瑶的呼吸一窒。
那是朊蛋白病三期的典型症状。
神经系统被错误蛋白侵蚀,冷热感知错乱,伴随剧痛和认知功能障碍。
她太熟悉了,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缓慢地走向那个阶段。
“治愈了。”她重复裴泽野的谎言,声音有些发虚,“纳米技术清除了所有病变蛋白。你现在很健康,初礼。”
原初礼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那你呢,冬瑶?”
文冬瑶一愣。
“你的病,”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好了吗?”
一瞬间,文冬瑶几乎要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虽然她是1期幸存者,但每天还是要靠药物维持正常,知道她的时间也许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多。
但下一秒,原初礼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初醒般的懵懂和依赖。
记忆的闸门被撬开一条缝。
文冬瑶的鼻腔骤然酸涩。
原初礼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记忆被激活的闪光。
“我好像记得……你当时输哭了。”
“是你耍赖!”文冬瑶脱口而出,带着哭腔的笑意,“明明说好让我五子,结果中途反悔!”
“我没有。”原初礼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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