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一脸疲惫地来到我旁边,把病例夹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随即瘫到了座椅里。“你以为催眠一个人很轻松吧?”
他斜着眼问我。
“小说和电影里至少是。”
我诚实地回答。
萧君不住冷笑:“没有哪部电影会花将近一个半小时来重现催眠实况的。我已经催眠了芮萤五次,前几次的时间比这个还长,要不然也不会达到今天的效果。”
我递给他一包纸巾,让他擦擦额头的汗珠。
“知道为什么不想教你催眠了吧?催眠其实是一场斗智。你要用你的精神压住对方,让她对你产生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你还要在短时间内找到她潜意识的缺口,迅速组织语言,用物件能听懂的逻辑进行诱导。就像你平时编写程式一样。”
“编程?”
“是的,人类的思维也是可以‘编程’的。海外有很多‘编程’(re-programme)的高手和组织。最着名的恐怕就是illuminati光照会了。”
“光照会?”
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其实早年二战的时候,德国纳粹就利用过‘编程’技术蛊惑大众。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内地的大部分青年都被集体‘编程’。就算是现在,美国的fbi还有ia,前苏联的克格勃都有秘密的实施和研究mindontrol精神控制的机构。”
“那只是传闻……”
“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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