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
我猛地刺入了半夏的最深处,床上的交合处溢水声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半夏的小穴在我的肉棒面前完全没有了抗拒一般地柔软,紧致却只是完美地贴合我肉棒形状。
抚过她的乳房,便有一滴滴乳水从乳头被我挤出,喷到我的脸上。
“这,这是~~~”
“什么都不要说。”
我用触手吸在了她的乳头上,接触到上面的瞬间,半夏的小穴便开始夹紧。我的肉棒被她瞬间吸紧的身体捉弄着,充血得越来越厉害。
“呃,呃呃啊~~~吼呼,啊~~~”
半夏把手放在床上,喘息着越来越急促,私处的穴肉好几次用粘稠的爱液粘连着我的肉棒,将这根肉棒作为他完全的归属一般。
又或者,这是她认为唯一能用来向我赎罪的方式呢?
“对,对不起~~”
她一边滴着泪,一边享受着与我独处的欢愉。
“琉,琉阁下的~~身体,好舒~~舒服,”珑的肉穴忽然收紧,将我的肉棒完全收束在她的身体内,“把,把我~~搅得,乱七八糟的~~越,越乱,越~~越好。”
不只是肉穴,半夏将身体当作了我专门用来发泄的器物,奴隶恪守作为工具的职责。几次连带着我的动作,用小腹发力将我的肉棒深深吸纳进到了她的子宫口。
撞击着她还在意的,那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