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的云彩像是月亮用来遮羞一般,月光如细密的四线有些暗淡的莅临,过了一会才掀掉这层薄面纱,明净的光温柔的笼罩着世界。
乌鸦站在枝头上,身上的羽毛被雨水打湿,不是一些散细的光亮透过不那么繁茂的叶子,任谁来也别想发现他的身影,而且相比于石头,雨水即便站着不动对它也造不成影响。
雨水过去它抖擞着身子,牵叶动枝,一排水滴也跟着它的抖动滑落 ,然后立马恢复以往的安静,它依旧歪着头,用那不大的眼睛注视着这凄冷的寺庙。
随后起身煽动翅膀,扑向地面,叼起什么不大点长条状的活物飞到窗檐,然后放下,来回几次,最后也隐于山林。
“嗯,睡得真好!”实在是太好了,果然春天和春天的雨都是养人的,不过睡得太舒服导致已经日上三竿了,起身收拾又重复每一天日课,全部弄完后拿出席子盘坐着,空气比前两天更加清新香甜,阳光也丝毫不吝啬,明亮温吞。
“呀,这是?。”行到窗沿,只见到各式的虫子蜷缩在窗沿下,蜈蚣,蚯蚓,毛虫,甲虫,围了一圈就那样躺在窗子上,都死了,害从未见过这般奇妙景象,他们身子中间深陷的痕迹告诉我这应该不是大自然给我开的概率玩笑,不过我还是很难去理解,将这些虫子悉数推下去,也就不在较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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