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南部临瘴气死地最近的边城里凡人正酣睡,练气期的边军如往常一样在城墙上巡逻,而营中那些筑基期的修士则反常地没有打坐修炼也没有相互喂招精进,营中所有筑基期的修士此时无一不是心神不宁,却又怎么也不知哪不对劲。
而在城中心处,十几位金丹期的将领及为首元婴期的将首无一不是神色凝重,金丹期的将领一个个不是手中捏着保命法宝,就是将珍贵符咒贴在身上,甚至有两位已经将续命丹药含在口中随时准备咬破封印咽下,至于坐于高台的将首此时已经做好燃烧精血的准备,他左手中护城大阵的命符已经充能完毕可以随时调用,右手中能无视大部分封禁将讯息瞬传千里的传令符被紧紧抓着。
此刻,在城外数十里远的群山里,血色邪云遮蔽天空,但血色邪云之上却有淡金色薄膜笼罩方圆数里将邪云困住。
“吼!!”金罩中震耳欲聋的凶吼荡起阵阵声浪卷起砂石四处飞散,阵内草木生灵乃至大点的石头早已化成粉尘,在令远处人族边军胆寒的斗法中此地山头都已经被削平大半。
“人类别太过分了!”邪云中央,一头小山大的峥嵘凶兽口吐人言,威吓一方的凶兽此刻极为凄惨,眼睛被打瞎一只、半条后腿不见踪影,身上更是有数不清的伤痕如泉眼一样涌出着猩红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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