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作带动的负压,瞬间抽走了指纹里最后一点墨迹。
墨水的苦味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那是皮肤的味道。
是汗水的味道。
是指挥官生命力的味道。
我贪婪地吞咽着这股味道。
在这个瞬间,我仿佛不再是那个有着洁癖的驱逐舰,而是一个为了汲取养分而依附于他的寄生植物。我的洁癖标准被彻底重写了——
凡是属于指挥官的,都是“干净”的。
凡是能让指挥官舒服的,都是“必要”的。
……
终于,那根手指被彻底清理干净了。
我松开牙关,恋恋不舍地让那根手指退了出去。
随着手指的抽离,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波”声,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道银色的丝线。
那是一道混合了唾液与淡黑色墨汁的液体,连接着他的指尖与我的唇角。它在空气中摇摇欲坠,闪烁着一种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干净了……”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刚想露出一个求表扬的笑容,那道银丝却在这个瞬间断裂了。
滴答。
重力无情地捕获了那滴液体。
它没有落在地板上。
也没有落在我的裙摆上。
它精准地、如同命运的嘲弄一般,落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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