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理由再正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已经远远超出了“家人”的界限。
但我没有退缩。为了掩饰羞耻,我微微低下头,宽松的白色女仆装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锁骨。
然后,我张开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
在那纯白的蕾丝手套、纯白的上衣、以及那双绝对不能弄脏的纯白丝袜映衬下,这一抹湿润的粉红显得格外妖冶,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圣洁感。
我像是一只正在喝奶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块墨迹。
接触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舌尖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
好烫。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指挥官的体温远比我想象的要高,那只常年握着指挥刀和钢笔的手,拇指关节处的皮肤粗糙得像是一张未打磨的砂纸。
当我柔软湿润的舌苔扫过那些细微的褶皱时,那种颗粒感刮擦着我敏感的口腔粘膜,带来一种近乎于痛楚的麻痒。
“唔……”
我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因为嘴里含着他的手指边缘,这个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我捧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那只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细腻的网眼,我能感受到他腕口脉搏狂乱的跳动。
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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