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长风彻底沦为指挥官所有物的勋章。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镜面上的那滴白浊,然后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下……是真的……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指挥官的味道了……”
……
雨似乎停了。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沐浴露与石楠花的浓郁气味。
“嗯……”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从指挥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便顺着腰肢蔓延至全身。
好重。
身体好重。
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坠坠的,像是吞下了一整块未消化的铅块。
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那些原本积蓄在体内的液体并没有完全排出,反而因为睡姿的缘故,流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子宫角落。
此刻随着我的苏醒,它们也像是被唤醒的岩浆,开始缓缓流动。
“唔……咕……”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种内壁被低温液体滑过的触感,比昨晚的高热更让人头皮发麻。
它提醒着我:我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指挥官的“容器”。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粘连着,分开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拉”声。
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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