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让我忍不住发出羞耻的鼻音。
红色的流苏在胸前随着我的颤抖而摆动,像是一个无声的警报器。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温室”。
为了呵护那颗名为“爱意”的种子,我必须用尽全力维持着内部的恒温与封闭。
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让我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驱逐舰大姐头,而更像是一个怀了孕、正在为了保胎而谨小慎微的小妻子。
这种联想让我的脸颊烫得惊人。
但我并不讨厌。
相反,一种名为“母性”的虚荣心在膨胀。
看啊,长风把指挥官照顾得多么好。连他留下的每一滴“水”,都舍不得浪费呢。
……
好不容易挪到了书架旁。
我拿起鸡毛掸子,准备清理高处的灰尘。
这是身为秘书舰的本职工作,哪怕身体状况再特殊,也不能敷衍了事。
“只要……只要不大动作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抬起右手。
宽松的白色女仆装袖口滑落,露出了依然戴着蕾丝手套(虽然脏了)的小臂。
随着手臂的举高,我的胸廓向上提起,连带着腹部的肌肉也被拉伸开来。
原本紧绷的“封锁线”,因为这股拉伸力而出现了一丝松动。
滑……
我惊恐地感觉到,有一小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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