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指挥官紧绷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只是……只是稍微有点大而已……”
“长风会……努力吃下去的……”
这种“明明很痛却还要安慰施暴者”的母性,彻底击碎了指挥官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腰部发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
“滋……咕啾……滋……”
随着肉刃的寸寸深入,那个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填满。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它太烫了。
那是比手指滚烫十倍的温度。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楔子,钉进了我的身体里,将我的内脏都烫得蜷缩起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在我的内壁上刮擦过的触感。
“哈啊……好深……进来了……”
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意识开始涣散。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注满热水的瓷瓶。
那种热度从内向外扩散,烤干了我眼角的泪水,也点燃了我体内潜藏的火药库。
终于。
啵。
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它彻底顶到尽头的声音。
也就是在那一刻,它撞上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扇门——子宫口。
“咿呀——!”
我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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