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放下碗,坐我床边,“妈妈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我不要听你唱歌,我想睡觉了。”
她还是哼唱起来。
“不要唱了,不好听!”
可她一直哼着,看着我,一直到我闭上了眼。
……
和昕怡分开后,我就一直晕晕乎乎的,回了出租屋拿起温度计一量,发了高烧,懒得吃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全身湿透,头没那么晕了。
“陈景舒。”我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我大概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名字。
我说谎了,我妈没有死,她在我四岁那年,抛下我跑了,我记不得她的样子,只有名字刻在心底。
陈景舒
这个名字不算大众,全国估计没几个重名,又刚好是在这个年龄段……是巧合,还是,何昕怡的妈妈,就是当年抛弃我的那个恶毒女人?
我甚至害怕去面对真相了,但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和陈景舒约定答复的日子到了,我再次前往咖啡厅,我在同样的位置再次看见了她。
她的穿着和上次有些许不同,黑色长裤换成了一字裙,因为坐着裙子不可避免的收缩,几乎露出到了大腿根部,双腿被一双半透明肉色丝袜包裹,端庄大气又不失性感。
这个时尚优雅的女人,真的会是我那只存于记忆中的妈妈吗?
我摇摇头,径直走到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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