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愤怒,我几乎忘记了最基本的生存法则——不要公开地、直接地、用侮辱性语言顶撞她。
尤其是在她明确表现出“兴趣”的时候。
求生本能和这几日被反复捶打出的“条件反射”迅速压过了羞愤。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黏在风衣内衬上。
我必须立刻补救,递上一个台阶,扭转这危险的局面。
大脑在恐惧中飞速运转,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句带着妥协和转移话题意味的话,脱口而出:
“这种事情……回家看啊混蛋!”
话一出口,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回家看”?
我竟然……默认了“看黄片”这个提议,只是把地点限制在“家”里?
“混蛋”这个词虽然依旧带着怨气,但比起刚才那句“你他妈别搞我”,攻击性显然降低了许多,更像是一种恼羞成怒的抱怨。
短暂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那些刚刚经历过警告性刺激的部位,正在逐渐恢复平静。呼吸控制器的限制微微放松,束腰的压力也回调了一些。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兴奋和冰冷的混合感消失了,重新染上了一层慵懒的、满意的愉悦。
“这还差不多。”
她接受了这个台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赞许我“识时务”?
我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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