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官,被迫向内收缩,聚焦于身体最隐秘、此刻却承载着“任务”指令的部位——那被肛塞占据、连接着压力传感系统的后方。
“提肛运动”。收紧放松肛门括约肌。三次,每次维持五秒。在静默的图书馆里,在身下是坚硬木椅、周围是专注读者的环境下。
仅仅是想到这个动作,我的脸颊就开始隐隐发烫。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动作,它充满了象征性的羞耻。
它意味着在我的意志下,主动地去操控那个已经被她占据了、并作为控制和监测工具的部位。
意味着向她的系统“汇报”我的服从。
我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书页上模糊的文字和线条上,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正在思考”的专注。
然后,我开始了。
第一次。
我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收缩了那围绕着肛塞的、已经被其形状“塑造”和“熟悉”了的肌肉群。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一方面,是我主动在用力,肌肉的紧绷感来源于我的神经指令;另一方面,肛塞那冰冷、坚硬、不容置疑的存在感,立刻变得更加鲜明,它像一个核心,一个支点,我的收缩更像是围绕着它、配合它,而非独立自主的运动。
五秒钟。
耳机里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有计时器,肛塞的压力传感器也忠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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