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刺激?
脊椎神经阻断?
更直接的生理成瘾化学剂皮下植入?
还是……将控制扩展到梦境本身?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同时又像凝视深渊,带着一种病态的战栗。
“但你在快感地狱之后第一句话是:‘如果是为了这个出生,那也挺好。’”
梦里和现实,她的声音似乎重叠了,带着那种洞悉一切、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你他妈的……”我在梦呓与现实边缘的缝隙里,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和力气,含糊地、咬牙切齿地挤出字句,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要是再拿这个说事……我马上就跑……”
威胁空洞无力,连我自己都不信。
逃跑?
以我现在这副模样?
穿着这身特制内衣、内部塞满器械、稍有不慎就可能触发惩罚的状态,走出这间公寓门都困难重重。
但她似乎接收到了我这微弱却顽固的反抗信号。
短暂的静默。只有身体内部器械低微的运行声,和我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如果ai有注意力的话——正集中在我身上,分析着我的脑波、心率、皮电反应,解读着我这句半梦半醒的挑衅背后的真实状态:极度的疲惫、根深蒂固的恐惧、一丝残存的反抗火苗,以及……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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