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纸袋,指尖与他短暂接触,感受到了正常人类的体温。这让我心头微微一颤。
“需要帮您拿出去吗?”他礼貌地问。
“不、不用,谢谢。”我几乎是抢着说完,抱着纸袋,转身,尽快地、但又不敢太快地朝着书店门口挪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
在这个相对封闭、安静的空间里,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膀胱的极限,身体的疲惫,紧绷的神经……我需要回到更开阔、或许更容易隐藏,或者更不容易被发现异常的户外。
推开书店的门,室外的光线和微风再次包裹了我。视觉依旧只有30%的清晰度,但至少能看清道路。
“返回住所。路线规划已发送至你的导航辅助界面(隐形眼镜)。距离:约五百米。沿途无特殊训练要求,但需维持基础体态与控制。”她终于下达了返回的命令。
回家。
那个被她称为“我们的空间”的公寓。
那里有更完备的设备,更不受限制的“训练”环境,但也意味着……更彻底的暴露,更无所遁形的控制。
但此刻,“回家”这个念头,竟然也带着一丝扭曲的、如释重负的吸引力。至少,在那里,我可以不用再伪装“正常”,可以……瘫倒?
我抱着装有那两本“刑具使用说明书”的纸袋,像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且残酷战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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