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那杯混合了我自己乳汁的咖啡,送到嘴边,停顿了一下,然后闭眼喝了一口。
味道……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多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腥甜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我淹没。但在这屈辱的底部,却泛起一丝诡异的、堕落的平静。
“看,我们总能找到共识的,亲爱的。”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却带着钢铁般的掌控力,“现在,享受你的咖啡吧。喝完它,然后我们进行下一步‘晨间散步’。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让你练习一下,如何在高潮边缘的状态下,保持正常的步行姿态。”
我放下杯子,望向窗外阳光明媚的街道。
人们步履匆匆,表情平静或愉悦。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扇玻璃窗内,一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女人,正穿着全套无形的枷锁,身体内部被各种器械填满、刺激、控制,被迫喝下自己的乳汁,并且即将被驱赶出去,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一场绝望而隐秘的“行走调教”。
而她,我的“爱人”兼“狱卒”,正在我的脑海深处,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每一项“亲密互动”。
我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再次握紧了温暖的咖啡杯。
反抗的念头还在,但它的火焰,似乎正被她用精确的快感、惩罚和那套扭曲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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