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挪开林浩的手臂，想悄悄下床。但刚一动，林浩就醒了。
“柔儿……”他揉着眼睛，“你去哪？”
“起床。”柔儿小声说，“天亮了。”
“再躺一会儿。”林浩搂住她的腰。
柔儿的脸红了，但没有挣扎。她重新钻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前。
“浩哥哥，”她小声说，“昨晚……舒服吗？”
“舒服。”林浩老实说。
“我也舒服。”柔儿的脸更红了，“比我想象的还舒服。”
她顿了顿，又说：“浩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柔儿犹豫了一下，“你喜欢我的身体吗？我……我太瘦了……”
林浩笑了：“你不瘦，你只是纤细。而且，我很喜欢。你的身体很精致，很美，像一件艺术品。”
柔儿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林浩点头，“每个女孩的身体都不一样。云曦温柔，云霏热情，柳烟清冷，苏婉知性，云猎野性，香香丰满，小雨小雪可爱……你纤细。我都喜欢。”
这个答案让柔儿很满意。她凑过来，在林浩脸上亲了一下：“浩哥哥真会说话。”
林浩笑了，搂住她的肩。
两人在晨光中静静躺着，听着窗外的鸟鸣。
过了一会儿，柔儿说：“浩哥哥，该起床了。今天还要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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