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着在替师父煮药的欣桐抬头看着很明显在发呆的白彦海一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喂,回魂啦,那些老头是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都躲在书房里偷偷摸摸的。”
“去告诉他们,除非他们犯到师父,不然我会让他们的头不再与身体相亲相爱。”
“没的事,他们只是在商讨对策如何对付邪道分子,不是在怕你啦。”白彦海叹道。
还是一张坏嘴,没进步多少。他撤回前言。
“桐儿,别这样说前辈们。”柳卓妍纠正归纠正,却没多要求她一定要做到。
观点是个人的,而在场的仍也有半数赞同她的说法。
“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些正道人士其实最贪生怕死了。”不予置评地一笑,欣桐继续拿扇子调节火候,“有人撑腰时说话就大声,就连讨伐邪魔外道也是成群结党,一个人的话就什么也不敢做了,只会推卸责任。”
啥?!斜眼看着状似低喃的她,白彦海没好气地道:“好歹我也是华山弟子,请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柳女侠不也是正道人士?”
“师父不一样,她总是太好心又太多事,就连不干她的事也一肩扛。”一双灵活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柳卓妍,眼中十足的促狭。
后者则回以一个苦笑。
“听起来你很鄙视正道人士,为什么?”他不解地问。
“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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