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吻痕和指痕,红肿的唇和乳尖,满布混杂的大腿内侧……一阵昏眩,她捂着脸惭愧地接受这个事实。
她竟然屈服在药效之下做了这种事……别说读了二十六年的四书五经没派上用场,她连身为人的礼仪廉耻也没了……自我嫌恶的甩甩头,她决定出去打点水回来替欣桐净身。
一刻钟后,柳卓妍千辛万苦的在不惊扰到欣桐睡眠品质的情况下替她净身和更衣,最后还把被褥给一并换了。
进房协助她更换寝具的袭风在桌上排着柳卓妍开出的药单,一面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又渗血的白衣。
“喂!”
“流血了。”
“哪里?!”
头大的看着柳卓妍忙着检视欣桐全身上下,袭风总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你流血了。”他话少也有错吗?
“啊?这不碍事,等下再弄便成了。”一会意,柳卓妍不在乎地一笑,关心地量了量欣桐的体温。
“怎么?”瞧她脸色都变了。
“她还在发烧,给她喝点退烧药好了。”拉拢棉被盖好她,柳卓妍匆匆走到桌边抓起笔斟酌着写下药单。
封欣桐的体质特殊,想开药给她还得多考虑适当的药量。
“不用,冷静点,她承受了你体内所有毒蛊的效力,烧个几天很正常。”袭风抢过她手中的东西,拍桌子叫她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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