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为师将这斧头磨得锋利一些,应该可以做剃发之用。”说着,已经霍霍地在井边的青石条上掺着水磨砺起来……
大约三分之一个时辰后,嵩山普贤寺一个新的和尚诞生,那和尚的光头上驴踢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破皮出血之处不不计其数。
和尚的旁边是他一脸愧疚的师傅。
受戒仪式结束,我一言不发起身出了佛殿,身后传来老和尚关切的声音:“云彻(老和尚根据我俗名取的法号,听起来跟他妈‘晕车’一样,改还不准改。),你去哪里?”
“杀人!”此时我真的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罪过罪过……”
……
当晚,我得到一间属于自己的禅房,除了地面,到处都是破洞和裂缝,看起来随时会尘归尘来土归土,很考验出家人的定力。
我那和禅房一样惨的脑袋晚上不敢挨枕头,于是耷拉在床沿上,本来被雷劈的头疼还没好,再这么悬吊一夜,早上醒来后我基本上已经产生自行了断的悲观情绪乐。
早饭仍然是菜汤,而且没一丝盐味儿,老和尚告诉我,从今天起,寺里断盐了。
我跑厨房把菜汤倒进空荡荡的盐罐里,总算凑合过去这一顿,但这一刻开始,我意识到:“弄粮食不再是泡妞的资本,它同时变成活下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在此之前,我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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