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戴金钗,脸上施名贵又淡淡的胭脂,貌若广寒宫里的一众仙子,花容只应天上有,肤如凝脂,似吹弹即破,步履轻重得当,虽然面露焦急之色,气质却仍然端庄高雅异常。
虽然佩儿自诩阅女无数,淫女更是数不尽数。
可是这些女人,与佩儿见过的那些女人相比,即使是佩儿身下的那些最妙龄可爱、美冠乡间的处女,都如同倾国的美玉对比乡间的粪土,那就是天上的瑶池仙子对比最粗陋的农妇。
佩儿此时是真的开了眼界。
什么无冕之皇,什么众女臣服,不过是区区一个乡鄙之间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不过是奸了几个粗鄙的村姑乡妇而已罢了!
自诩从来都是被女人侍奉、追逐的佩儿,此刻却对这些女人,自惭形秽,五体投地,恨不得跪在地上舔舐她们的鞋底。
他那天生的淫性,在这危难时刻却还不忘作怪。
看着那些仙女般的女子,佩儿的胯下之物竟然硬挺了起来,肿胀的让他燥热难忍,脑海里更是想入非非。
此刻他对自己过去的一切床弟之事感到羞耻,为奸淫那些那些粗陋的劣质女人却那样满足得意而感到脸红。
他想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女人啊,也只有奸淫这样的女人,把她们压在身下,听她们高贵端庄的小口高呼淫声浪语,那才能叫男人啊。
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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