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才一次的本草生生祭,这次又是极品的灵女,怎么可能这就走了?
可他们不行了。
他们这把老骨头,已经到极限了。
老李头第一个转过身,蹒跚着走向门口。
裤子还是歪歪斜斜地系着,膝盖骨嘎嘎地响。
他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那银白的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轮被踩碎了的、却还在发光的月亮。
老孙头跟在他后面,扶着门框走出去。他的腿还在发软,一步三晃,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祠堂,面朝着东方。
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刚泼上去的墨水。
晨风从山谷间吹来,带着药草清冷的香气,吹在他汗湿的脸上,凉飕飕的。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药草香,有露水的湿润,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从祠堂里飘出来的、混着精液与爱液的、腥咸而淫靡的气味。
他的嘴角扯了扯。是笑。苦涩的,酸楚的,带着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他迈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敞着。
…………
祠堂外。
罗有成站在石阶上,握着剑,保持着守夜的姿势。
夜风又起了。远处药圃里的银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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