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快速望向慕廉,将门缝又挤小了些,一对奶子被门框挤得更加鼓胀,许婶缓了口气,唇口微张:“……婶无、无事。”
语气急促之余,不知为何有些幽怨。
慕廉迟疑着,站在原地没有动。
环境一静下来,似是什么东西在磨蹭,还伴随着细微的水声,似有似无。
许兰与这少年郎朝夕相处,深知他性子,忙打断他道:“婶真没事…就是…就是阿牛在帮婶按摩…”
话音方落,那窗台边便传来几声闷响,活像是什么硬物撞在软肉上似的。
许兰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住,忙把那双常年做活计的粗糙手儿扶在门框上,身子前后摇晃不定,时而挺胸时而缩腰,那模样儿活像是在承受什么似的。
“啊…轻些……”
许婶低声娇喘,手臂往后一探,啪地打了一记,随即提高嗓门儿对慕廉道:“……你瞧…这孩子…嗯啊…下手没个轻重…啊…婶没事,你快些去罢,那些个娃儿还等着你去读书呢,莫要让他们久等了……”
她嘴里娇喘连连,身子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仰,那对儿奶子在褙子里晃动,真真是春色无边。
慕廉不由回想起前些日子的情景,那时阿牛正替许婶推拿,力道大了些,也是这般。
当时他还误会许婶与人有私情,如今想来,倒是自己多心了。想必是这会子阿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