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做婶娘的,真真是昏了头了……
不像是“未经人事”的阿牛,她这等过来人,早尝过那欢好滋味。她很纠结。
“阿牛,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婶子帮你洗这话儿,也不知羞……”
许兰强压心头悸动,吩咐道:“ ……可不许与外人说,知道么?”
“晓得了。”
那小黑蛮子倒是应得爽快。话音未落,那物事儿突然往前一挺。
许兰只觉掌心似攥着块烧红的炭,股子说不出的腥膻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她定了定神,继续往下清理那布满青筋的茎身,心下却道: 罢了罢了,且快些洗完了事。
这般想那些个没边儿的事儿,岂不是要折杀我这妇道人家……
“婶子,那两个球球也脏得很。”阿牛喘着粗气道。
许兰便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那对乌黑的囊袋,只觉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竟比寻常男子的还要饱满。
这个阿牛,这等年纪便已是精满囊涨,若到了成年,还不知要怎生雄壮……
想着,她一面用带茧指腹似有若无地搔刮着那处褶皱,一面又不忘将那皱褶处的污垢洗净。
这般动作之下,竟是越发鼓胀起来,活像两颗饱满的果子。
许兰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清洗春袋。谁知她越是细致地清洗,阿牛的喘息声就越发粗重。
他吐着粗气,腰身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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