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自己的思想都被他们所影响,但放弃抵抗力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呢?
到头来,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吗?
温水从头顶滑过全身,抹上清香的沐浴露,塞雷娅的身体异常燥热,在接触到热水的瞬间刺激到跳起,赶忙用冷水给自己降温。
“洗不干净了……”
恍惚间手指已经插进了那服侍过不知道多少位男性的肉根的淫穴。
自去乌萨斯那趟列车上开始,那群人就一直跟着塞雷娅,一有机会就会把她拉到某个地方强奸。
事后,他们嘴上说的“奖励一下你”,然后就扔给塞雷娅一套衣服,一套荡妇才该穿的情趣衣服,还是卡特斯款式的。
塞雷娅强忍着,在他们下流变态的眼神下,以及手中的摄像机下,僵硬地穿上衣服,长长的卡特斯耳朵,一边耳朵还是弯折的那种,极小遮挡面积的胸罩前则是像被剪了一刀似的,露出了发红的乳尖,双手也戴着两只丝质的蕾丝黑手套,质感还非常丝滑,摸起来很舒服,阴户处则是一种特制的“内裤”——白色的卡特斯尾巴用的是一个大大的肛塞来固定的,且向上延伸一部分布料以此来遮挡红肿肥大的阴瓣,美腿套着半透的黑丝穿着性感的黑皮红底尖头细高跟。
“跳一个,你懂的。”
塞雷娅明白他们的意思,要自己穿着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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