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嘴角间,没有感觉到和善,反而有股子淡淡的煞气,必定不是什么好惹之辈。
小厮放下食盒,朝着温甲行礼:“温先生,我们老爷说您要开私塾,虽已经借到不远的一处宅子安置他们。这位张恒,以前在军营里做过伙夫,如今军役以满,正在镇上找工,想是过来照顾孩子们的伙食,也是不错,李员外就举荐了来。”
“哦,原来是位军爷,失敬失敬。”温甲立即对着他行礼。
“不必不必。”张恒摆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在军中也无什么功绩,就一手大锅饭烧的尚可,正愁没有个差事。”
温甲拿出酒菜,摆在了桌子上:“张恒哥正好赶上,就在我这里先用过午饭,再谈谈工作的事情吧。”
“我们中午一般不食的,都是吃些干粮。”张恒看了看菜和酒:“不过这酒好香啊。”
“哈哈,张恒兄弟来喝一些,这些菜也是极好的下酒菜。”温甲在客厅前的柜子里,又拿出一瓶酒来。
小厮离开,两人就开始喝了起来:“这赵员外怎么对你这么好,这菜估计他也舍不得顿顿都吃吧?”
“以前祖辈在京里帮过他家,倒是念旧情,对我也是极好。待私塾开启后,他的两个儿子也是要送我这里来读书的,当时在京里,也算是他请我过来的吧。京里住着太贵,回去一趟路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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