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魔术吗?”
祁玥有点无语地笑了一下。
祁煦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耳根有点热,“时间有点来不及。”
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确实是个很拙劣的魔术。
祁玥把花接过来,低头看了看。橙色的纸折得很认真,边角压得整齐。她轻轻“嗤”了一声,嘴角往一边撇了撇,“你还会折这个呀?”
“刚学的。”
在她练琴的时候学的。
下午她一直闷闷不乐,他猜她是在为送姥姥难过,就想着做点跟姥姥有关的东西,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许能让她心情好一点。
这些他没有说。
祁玥低着头,指尖轻轻拨弄着花瓣的边缘。纸张在指腹下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还在不开心吗?”
祁煦低头看她。
祁玥勉强笑了一下,摇摇头,“早点休息吧。”
祁煦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向她伸出手。
祁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个人一起往楼上走。
她走着走着,又小声说:“不过你也不用在琴房门口等我吧?在房间等我不就好了。”
祁煦笑了笑,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只牵着的手慢慢换了个姿势,指缝一点点扣进去,变成十指相握,又轻轻紧了紧。
两个人的脚步声迭在一起,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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