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个月,日子过得意外的平静。
起初,祁煦脚上的伤还没好利落,走路总故意慢半步,借着那点跛的由头,在学校里逮着机会就往祁玥身上靠。
祁玥每次都红着脸捶他,嘴上说着烦,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出了校门,他也自觉地把那点黏人的劲儿收起来。
拆线那天是祁玥陪他去的。
护士给伤口消毒,刺鼻的味道在空气里漫开,凉意渗进皮肤。她收拾好托盘就出去了,门一关,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祁煦立刻开始装疼,眼神可怜巴巴地往祁玥那边瞟。祁玥被他逗笑,走过去,红着耳朵轻轻抱了他一下。
下一秒,门被推开。
拆线的医生正好走进来。
祁玥像被烫到似的弹开,退到窗边,低着头假装看风景。
医生是个年轻姑娘,一边拆线一边瞥了他们一眼,随口打趣,“女朋友呀?”
祁煦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玥脸一下子烧到耳根,转身就跑了出去。
拆线之后,祁煦的伤口都快结痂了,还是天天喊疼。在学校里变着法子找她“安慰”,偏偏祁玥还真吃“苦肉计”这套。
每次他装疼,她都瞪他一眼,然后红着脸默许他靠过来。
他们就这么相处着。
祁玥还是会脸红,会害羞,会被他逗得手足无措。
只是再也没有推开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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